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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香港電台鏗鏘集</title> 
								<item>
								<name><![CDATA[潘達培]]></name>
                                <cat>生活隨想</cat>
                                <title><![CDATA[我這一代的聲音 --- 一個紀錄片工作者的自白]]></title>
                                <content><![CDATA[「不想因循，不想套用上一代的角度去詮釋身邊的事物。」十多年前，當我開始拍攝紀錄片時，腦海中一直這樣提醒自己：我要為我自己所屬的世代發言，那是屬於我這一代的聲音。

這種思維，或許跟我中學時的一段經歷有關。那年夏天，我幾乎成為了《鏗鏘集》的個案：一個在「波樓」留連的「壞學生」。我的同班同學都給鏡頭捉住了，還給學校記了過。那個年頭是這樣看的，當然，直至現在我仍認為到「波樓」打桌球不是什麼壞事。

世事安排也真奇妙，今日我是《鏗鏘集》的編導之一，手拿著攝影機，我有了話語權。當年受過「苦」，今日手拿權杖，我該如何運用？「權力使人腐化」是警語，「要謙卑，還要耐心聆聽」，一直以此去提醒自己，可是總會戰戰競競，怕有一天會不自覺驕傲起來，再也聽不到，看不見。

「如實告訴你我所看到的世界」，當我拍紀錄片的時候，就是想做到這樣：我在閱讀，也在詮釋這個世界。在大學讀新聞系時，已不大相信絕對客觀(absolute objectivity)這回事，特別是製作關乎畫與音的紀錄片。我透過攝錄機去捕捉現實世界，而你從這些畫面去理解我描繪的這個世界。主觀、客觀該怎說？早期的《鏗鏘集》用菲林拍攝，成本很高，由於資源所限，拍攝日數要嚴格控制。 我們呈現出來的往往會是一個橫截面。今天，我們有DV，成本下降了不少，攝影機亦變得更輕巧，更靈活，讓我們有更多空間和時間去捕捉現實。我不敢說我們現在就能呈現現實，但起碼，在客觀條件上，我們更能走近現實。不過，究竟我離開呈現現實還有多遠？

我記得一個中午，2000年，二十世紀的最後一個月，我在剪接房收到監製來電。她問我有沒有與趣跟無國界醫生到安哥拉拍攝紀綠片。有，我說。這次已是我們節目第四次跟無國界醫生合作。我提議逗留一個月，因為我想更貼近地看：看他們的生活，看他們的戰爭，但不走馬看花。我的想法是：如果只能逗留一、兩個星期，拍攝的工作模式就免不了「拿完就走（pick and run）」。 沒有了緊迫的時限，人安靜下來，少了身在異地的亢奮， 我想更能感受安哥拉人民身處的苦困。不過，我知道對安哥拉人民來說，我只是其中一個外國記者；我知道我無法完全代入他們面對的苦難。因為拍攝完畢，我可以回到十萬九千里外的香港，這裡沒有戰爭。

一直為弱勢社群爭取權益而「瞓街遊行」的甘浩望神父說的對，「雖然我永遠無法感受他們一樣的苦難，但起碼我可以陪著他們一起走一段路。」我也如此地想。2000年，二十世紀的最後一個月份，我拿著攝錄機來到非洲安哥拉，這裡戰爭已經持續了三十年。

安哥拉Kuito市，這裡是戰爭的最前線，市外七公里埋了一圈又一圈的地雷。在這個尤如孤島的城市，我開始看，開始聆聽，訪問一個接一個，一點一滴：有平民百姓，也有炸斷了雙腿的士兵，還有逗留時間比我更長的鄭偉醫生夫婦和無國界醫生的醫護人員。

2001年1月1日，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天清晨五時四十五分，我站在 Kuito 市中心大道。兩旁是頹垣敗瓦，破爛的牆壁佈滿子彈孔。我一個人扛著攝影機在紀錄這天究竟是晴天還是雨天。這天，下雨。

拍攝快完成的時候，我看見對面馬路有個頭帶紅帽的特種兵用手作槍指向我。直覺告訴我，我有麻煩，便急急收拾器材離開。 忙亂中，冷不防他已在我身旁，一手揪著我的腳架，嘰嘰咕咕要拉我去附近的破爛建築物，更麻煩的是我嗅到濃烈酒氣。我給他外國香煙，他不屑地示意自己也有。正不知如何脫身，遠處一個當地警察戰戰競競地走過來，邊走邊向士兵說我是外國記者，請讓我離開。警察輕拍特種兵揪著腳架的手，我一見他手一鬆，說聲多謝，連忙轉身就跑。走了十多步，回頭想確認特種兵有否用真槍指向我，驚覺警察比我走得更遠。
 
回到住處，點起香煙，手在戰抖。我記起這天之前，一個無國界醫生跟我說的話：當你經歷危險，你就更能明白安哥拉人民每天與地雷戰火為伍的感受。如果安哥拉人民拿著攝影機，他們會怎樣說自己的故事？

「每一個人都可以拍紀錄片」， 我是這樣的想。

科技的發展，令這個想法變得可能。今天的攝錄機輕巧易用，價錢亦便宜，連十歲小孩亦能操作。我們曾經製作過《童話童真》系列，是拍攝以小孩為主的紀錄片，它前身是《鏗鏘集》兒童系列。96年的《我在臨屋長大》，我首次嘗試讓小孩自己拿小型攝錄機拍攝，題目是「我的家」。片段雖然粗糙，但趣味盎然。攝影師只有十歲，當他要表達屋是木做的時候，就直接了當用手拍牆，發出聲音，不得不讚嘆他們的創意。

十歲的能，十歲以上怎會不能？去拍自己的紀錄片，去描繪我看到的世界，你願意的話我就放給你看。要對抗主流傳媒的自我審查，質疑大傳媒的主導思想，這未嘗不是一條出路。

91年波斯灣戰爭的時候，美國主流傳媒主戰，對伊拉克平民的轟炸，電視上呈現的是有如電子遊戲機的畫面，完全非人性化，伊拉克人等同魔鬼。美國的紀錄片工作者用家用攝影機拍下反戰示威，拍下伊拉克人民的苦況，在Deep Ｄish 等獨立公共頻道播出，抵抗主流傳媒的渲染。你可以不同意他的角度，但你不能否認，鏡頭下的事，的而且確曾經發生過。

「你自己不去寫歷史，別人就會幫你寫。」鮑彤的兒子鮑樸向我轉告他爸爸的話，他說他爸爸從不拒絕傳媒的採訪，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這一代紀錄片工作者，經歷過八九六四，九七香港回歸，七一五十萬人遊行。到了天星碼頭、皇后碼頭的抗爭，現場到處都是年輕一輩扛著 DV 攝錄機，拍他們的紀錄片，他們有話要說。只要在YouTube打上關鍵字，你會看到一系列他們製作的相關短片，他們在發聲，這是他們這一代的聲音。

今天萬維網的發展，給予我們更多的可能性和平台。我願意亦希望看見，在香港，《鏗鏘集》只是眾多紀錄片中的一員。]]></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1&bid=9]]></link>
                        		<pubDate>2008-03-07 16:19: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蔡貞停]]></name>
                                <cat>隨便寫寫</cat>
                                <title><![CDATA[力匡的詩]]></title>
                                <content><![CDATA[沒想過50年代的香港文學可以如此吸引，也没想過因時代變遷而被迫南來的人，初來埗到會對這當時仍屬英殖民地的香港如此不順眼。半世纪以後，詩中描述的香港印象，猶有幾分存在?

我不喜歡這個地方；
作者：力匡

這裡的樹上不會結果，
這裡的花朵沒有芳香，
這裡的女人沒有眼淚，
這裡的男人不會思想。

除了空氣和海水，
這裡一切都可以賣錢，
櫥窗裡陳列著奇怪的商品，
包括有美麗的女人的笑臉，
廉價的只有人格與信仰，
也沒有人珍惜已失去的昨天。

誰都不喜歡工作，
填不滿的時間就用來消遣，
這裡缺少真正的友誼，
偽裝的笑臉裡沒有溫暖。

這裡不容易找到真正的“人”，
如同漆黑的晚上沒有陽光，
看這一切如同噩夢，
我不喜歡這奇怪的地方

（原刊1952年2月29日《星島晚報》）

]]></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1&bid=10]]></link>
                        		<pubDate>2008-03-15 09:57: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張詠賢]]></name>
                                <cat>拍攝隨筆</cat>
                                <title><![CDATA[內地題材放映會後記]]></title>
                                <content><![CDATA[隨著七十年代尾，國家改革開放，香港紀錄片製作人藉門戶打開，在採訪一些官方或經濟的活動之餘，亦暗地裡發掘一些內地不想被曝光的一面；香港紀錄片製作人在紀錄國家開放所帶來的社會發展和歷史創傷中扮演什麼角色呢?如何發揮這個歷史給予的空間？這一代來自內地的新聞系學生對這些紀錄片又有什麼看法呢？三月廿八日，＜鏗鏘集＞在浸會大學舉辦了一場放映會，五十多名來自內地的國際新聞系學生出席，來一次本地製作人與新聞界新力軍的交流。

張國良，現任香港電台電視部，公共事務組總監，亦是８０年代最早進入內地拍攝紀錄片的製作人之一：「25年前，中英談判，香港人開始意識到香港的前途繫於中國的政策，香港人不能不去認識中國，促使 <鏗鏘集>放眼中國，以內地的題材、香港的角度拍攝紀錄片。」

在放映會上，播出二十年前製作的<北京大學>。此輯紀錄片製作於1988年11月，本意是探討在國家經濟不斷發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知識份子的待遇相反下降，一股「讀書無用」的意識正開始在北京大學蔓延。然而，當時正是89民運發生的前夕，學生運動已有被壓到地下的跡象。當年的編導，張國良，同時製作了一輯有關北大學生對學運的看法和學運份子在校內有否受壓的紀錄片：「當年是一九八九年，六四之前，當時我們確實是拍攝北京大學，只是在拍攝時，同時訪問了在北京大學搞學生運動的人。節播出後，相信當時官方不太喜歡這部分。」80年代初要到中國採訪，通常只可跟著被邀的商業經濟團體，或經過嚴格的審批，才能進入內地拍攝紀錄片；報導一些比較敏感或官方不想曝光的消息不得不各出奇謀：「向官方申請時，當然沒有說明會採訪學運份子。當年，有關的訪問，是在零晨三時，在酒店房間內進行。為了保護他們的身份，我們只是拍攝他們的背影。這可說是 “非法採訪”。」

在場的內地學生都有興趣了解當年香港觀眾看了這些關於內地的紀錄片的反應，有學生認為廿年前，香港與內地的各方面都相距甚遠，香港觀眾看過這些紀錄片後，反應應該很大。同樣經常往內地採訪的＜鏗鏘集＞編導，潘達培則認為不少香港居民早年都是從內地逃難到香港，香港與內地的特殊關係令觀眾對內地的問題不會太陌生，張國良則認為香港觀眾對內地景況的了解不會存在太大的偏差,但是他們能否真正感受到內地人當時遇到的問題呢?可能是另一會事，而紀錄片製作人最大挑戰，不是只為增加觀眾的知識，而是要觸動觀眾的心靈。這亦是製作紀錄片的一大原則。要帶領觀眾看看發生在邊境另一面的故事，本地製作人的確有不足之處：「要全面了解一個地方，你需要一個廣角鏡頭，但我們現在只能用一個顯微鏡去看他們在做什麼，未必看到事實的全部。我覺得拍攝內地紀錄片最大的障礙是我們的認知、我們對當地生活的感覺一定跟當地人有差異。」

不過，在製作紀錄片時，本地製作人亦有其獨特的優勢。儘管香港記者不盡然完全同意內地的觀點，但畢竟是中國人，亦能以一個相對理解的角度去處理片子。同樣，在中國官方眼裏，香港記者歸類為「境外記者」，如同港商被視為「外商」一樣，不過，黑頭髮、黑眼睛的香港記者可以比外國記者更易游走在中國境內，得到採訪上的方便。

近期西藏鎮壓引起的風波亦成為當日交流的焦點。不少同學都向兩位<鏗鏘集>編導提問如何看西方與內地的傳媒在處理西藏風波的報道手法。潘達培的見解是：「長期以來，西方傳媒對中國有着一些偏見，又或誤解和文化差異。然而，大家都明白內地的報道是跟著官方的口徑，誰的一方才是真像呢?在這一點上，就正是新聞自由發揮其獨特的作用的時候。若果，任何人都可自由採訪，各人都可以向外界呈現自己看到的事實，併合起來，就可以更貼近真像。正如要了解西藏問題，不可能只靠一部或兩部的紀錄片就可以說明，有更多不同角度，不同觀點的紀錄片，才可以更立體呈現事件的真相。」
]]></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3&bid=11]]></link>
                        		<pubDate>2008-04-03 16:16: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張詠賢]]></name>
                                <cat>拍攝隨筆</cat>
                                <title><![CDATA[天台夜話]]></title>
                                <content><![CDATA[紀錄片透過人物的故事反映社會現狀，揭示社會問題。獨居老人、籠屋、新移民等這些都是許多集的鏗鏘題材。他們背後的故事，反映了香港草根階層的真實面貌。深水埗是香港最貧窮的地區之一，亦是新移民、露宿者、弱勢社群的集中地。＜鏗鏘集＞三十周年，我們在深水埗桂林街大廈的天台，舉辦了一場放映會及映後討論，邀請了一眾深水埗街坊、曾參與<鏗鏘集>的受訪者及關注弱勢社群的友好共同欣賞。

拍攝紀錄片時，製作人與被拍攝者緊密接觸，從他們的日常生活出發，讓影片呈現弱勢社群自己的觀點和聲音，然而，當拍攝完成，節目播出後，片子可有為他們帶來不必要的煩惱，被拍攝者又如何看節目出來的效果呢？製作人未必可以一一探究。這天晚上，說故事的人與故事的主人翁，聚首重溫昔日片段，再來一次真心的交流，對製作人來說，這次的經驗，難能而可貴。

96 年＜鏗鏘集＞拍攝《一家團聚》，講述香港人內地所生子女問題。經社區組織協會介紹，阿王願意讓＜鏗鏘集＞拍攝他當時的處境，阿王在內地的兩名兒子同時獲批來港定居，但是妻子的來期卻是杳無音訊。為著照顧兒子及替他們找學校，阿王唯有暫時停工。

當晚，阿王亦有出席放映會，他憶述十二年前，帶著兩名小孩，前路茫茫，經歷人生最低潮的時候。他說當年願意被拍攝，主要是希望讓社會了解他們的苦況，期望政府在政策上可以關懷這些父母。

不過，社區組織協會的何喜華表示，近年越來越多街坊害怕接受訪問，因為，當他們站出來的時候，社會不再以一個同情的心態去理解他們的處境：「爭取居港權的那段日子，不少無証孩子沒有書讀，有一位校長願意收取這些學生，記得當時亦有不少報導有關事件，但得來的結果是該校的一些家長指斥校長，指斥那些小朋友，最後，不少無証孩子因壓力而退學。」

在1996年，＜鏗鏘集＞播出《一家團聚》後，很多觀眾主動捐款給阿王，但是到了2002年，＜鏗鏘集＞以《一個終結的開始》為題，拍攝爭取居港權人士敗訴離港的最後一段日子，節目播出後，網上討論區來了二百多個留言，絕大部分是負面的批評。負責製作此兩集的編導潘達培表示社會的反應有如此的轉變，值得大家反思。

朱耀明牧師和何喜華都指出，近十年來，政府自覺或不自覺地以抹黑別人的策略去鼓動民意，造成社會分化。他們都認為要締造共融的社會，不單應讓弱勢的人有平台去發聲，社會和政府是否有能給予空間去聆聽也是非常重要。

至於這班弱勢的聲音，能否傳達到政府高官的耳邊呢?期望何喜華所說的不是事實的全部:「不止一次,政府高官看過你們的報道之後，對我說： 『你們協會真懂利用傳媒，港台跟你們配合得真好！』」然而，真相是絕大多數是我們<鏗鏘集>的編導要求社協幫忙，助找個案，之後，我們如何拍攝，訪問的焦點何在，社協從不過問，我們也不需向他們交待，大家只為同一個信念而合作，就是如實的把有需要的人的聲音，傳達出去。

	香港獨立媒體的陳景輝就認為當製作一些有關弱勢社群的故事時，如何將個人之外的故事講出來，令觀眾在理解故事主人翁的遭遇之外，更重要是反映出社會和制度的不公義，令觀眾感受到所看的不是一個個別例子，而是一些香港人的處境。作為紀錄片製作人，我們應當時常警惕自己，人物紀錄片不是以「偷窺」的觀看位置捕捉人物的面貌,而是從他們的生活出發，呈現普羅大眾「自己」的聲音和觀點。

李美愛，亦曾為<鏗鏘集>拍攝《做個新女人》，講的是一個新移民在港奮鬥的故事。她說願意面對鏡頭，不是為出風頭，亦不是有什麼要申訴，她出來就是希望香港人知道新移民也有努力工作的一面，可惜社會上可給予他們的機會越來越少。李美愛說她曾領綜緩，拍攝<鏗鏘集>時，她已找到工作，接受訪問時最大考慮時擔心公司的反應：「上鏡時，我不太想談我的工作或有關公司的事，因很多公司都會介意，我其實很害怕會因此掉去我的工作。」上鏡，其實為他們帶來不少壓力。

的確，要面對鏡頭，把自己的問題或不堪回首的記憶，赤裸裸地展現於世人眼前，需要極大的勇氣。他們願意發聲，除了對社會有訴求外，就是要給大眾一個了解他們的機會。他們無權無勢，可以發聲的平台不多，做紀錄片的人有責任擴大他們的聲音，讓公眾可以看得見及聽得到他們。正如署理廣播處長，傅小慧在放映會上跟街坊說：「就是你們的勇氣讓我們的同事可以用心聆聽，用他們的鏡頭為大家發音，發出鏗鏘之聲」

小小的天台，80多人聚在一起，回顧<鏗鏘集>30年的故事，感覺溫馨。在熱烈的討論聲中，令我深切相信，只有尊重每一個人應有發表意見的權利，才能邁向一個包容，公義的社會。擠迫的天台，這晚風光明媚，抬頭一看，更能找到一大片的天空。
]]></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1&bid=11]]></link>
                        		<pubDate>2008-04-03 11:48: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小山]]></name>
                                <cat>拍攝隨筆</cat>
                                <title><![CDATA[近距離的震撼]]></title>
                                <content><![CDATA[坐了二十分鐘電單車，來到北川，一個山巒交錯的寧謐小鎮，如今已變成軍區，任家坪收費站，成為直昇機臨時的降落區；在電視螢光幕上已知道北川是受地震災害破壞最嚴重的地區之一，但眼前的一幕卻遠比想像中震撼。

震後的第四日，在北川中學的瓦礫堆上，重型的吊臂和救援人員雙手仍在竭力尋找奇跡，工作人員的一陣陣喊叫，尾隨一陣陣的屍臭，馬上成為一眾鏡頭的焦點；這次拍攝，是我過去採訪經驗中，最接近災難現場的一次，感覺尤其強烈，例如當中一個瓦礫坑上，其中一具學生屍首，下半身被塌下來的一整幅天花壓著，上身手臂仍力撐地上，長髮在半空中垂下，從身軀支架的形態可以想像得到，地震到來時，學生拚命掙扎逃離現場的一刻，這樣的畫面實在有點不忍拍下去，但只見四周不斷出現攝影機圍在坑邊，只為爭取最突出的角度拍攝，我心想，這樣的畫面是出不了街的，然而，本著紀錄片有紀錄歷史的使命，還是舉起了帶點顫抖的手把畫面攝錄下來。

按一般安排，災難現場應圍著警戒線，不許閒雜人等靠近，影響了救援隊伍爭分奪秒，拯救生還者的工作；今次國難當前，看來官方開放給傳媒採訪的安排，有許多細節仍未顧及得到。]]></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5&bid=13]]></link>
                        		<pubDate>2008-06-23 18:46: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小山]]></name>
                                <cat>拍攝隨筆</cat>
                                <title><![CDATA[國難當前開綠燈]]></title>
                                <content><![CDATA[五月十二日，關注國內消息的傳媒，瞬間由西藏轉移到四川，這次中國政府採取了較開放的態度，給境內外媒體大開綠燈；出發去四川前，有同事問：

「需要把採訪人員名單通知中聯辦嗎？」

「時間太倉促，恐怕來不及申請！我們帶的是小型器材，加上國難當前，相信海關不會刁難吧！」

「不過到地震災區，給中聯辦一個名單，遇有什麼狀況，都方便跟進！」

「好！」

(重慶機場）

在輸送帶領過行李，攝製隊一行五人希望趕在天黑前入到成都；同一班機的還有另一家香港電視台的攝製隊，大大小小器材箱超過十件，裡面是一些衛星傳送畫面的器材，加上一部輕便手推車，一副準備徒步殺入震央的規格。

「先生！你們帶的是專業的攝影器材，是進去成都採訪地震新聞吧？」

本着今次內地對傳媒的開放，我很直接地說：「對！我們想到災區關心一下。」

「你們需要接待單位，你們的器材也需要報關清單；要不然放下器材價格一倍的按金才可以。」

「我們已經跟中聯辦溝通過，小型器材不用報關清單呢！」

「我沒有收到通知，而且這裡是海關部門，要根據海關的規則，或者你打到中聯辦去處理吧！」

「現在已經五點半，已下班了！政府不是開放讓傳媒去採訪嗎？」

「總之一定要報關清單或者按金！」

「我沒有清單，也不會給按金！有第三個方案嗎？」

「沒有？」

「現在是國難當前，我們是想透過報導，讓更多人了解災區情況，以伸出救援之手，你還設下重重關卡！？」

一時之間，雙方僵持不下，同樣被扣查的還有同機的攝製隊，在等候上帝的祝福；那名海關人員最終跑去請示長官，五分鐘過後，面有難色的回來跟我們說：

「這一趟……姑且讓你們進去，下一次要跟手續來辦！」

「下一次再說吧！」

到現在，我們都不曉得那五分鐘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會讓局面出現一百八十度變化，只知擾攘了半個小時，總算過了一關。]]></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4&bid=13]]></link>
                        		<pubDate>2008-06-17 14:52: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小山]]></name>
                                <cat>拍攝隨筆</cat>
                                <title><![CDATA[直飛重慶]]></title>
                                <content><![CDATA[一向都沒有寫blog的習慣，這次從四川採訪回來，引起我不少的反思，若不整理下來，恐怕日後失去了那份感覺。

五月十三日中午，帶著忐忑的心情離開監製房間，便開始打點行裝，

「電視話四川最低溫度只得十一、二度，要帶埋ｄ厚衫！」
「換得三萬蚊人仔點夠？換夠六萬啦！」
「仲未搵到crew ？！」「打針未呀？」
「帶三部DV機夠未？」「帶夠四部啦！」
「飛成都定飛重慶好？」

同事七咀八舌，左叮囑，右獻計，愈講愈興奮；我看著牆上的鐘，心情就愈來愈緊張。

「成都機場重開！」

原先計劃從香港直飛重慶，再乘三、四個鐘頭車到成都，與當地人會合後再驅車入
都江堰災區；現在成都機場重開，當然直飛成都！

「叫幫主轉機票飛成都！」　「咪住！依家起到飛嗰班機係由噚日等到依家！」

成都抑或重慶？……

幹這一行，總是要在短時間內作出一些重要決定。

「我們決定飛重慶！」　

五月十四日中午，我們一行人拿著沒有回港日子的機票，踏上四川採訪行程。

飛行三個鐘頭抵達重慶機場，重重的難關亦由此開始 …… ]]></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3&bid=13]]></link>
                        		<pubDate>2008-06-09 01:05: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小山]]></name>
                                <cat>跟進事件</cat>
                                <title><![CDATA[大地的警號]]></title>
                                <content><![CDATA[五月十二日，地球板塊上一個小小的移動，頃刻間，造成了中國四川省一場巨大的破壞和人命傷亡；這場八級大地震，根據官方最新公布的數字，至今死亡人數已接近七萬人，三十五萬多人受傷。這場建國以來最強的地震災禍，令人不禁反思，人與大自然應如何和諧並存？

「我們人類在進行生產時，要考慮大自然承受的能力，正因為我們沒有注意、沒有聆聽大自然的發言，所以最後她來了一個總爆發。」說這話的是譚作人，他是四川民間環保組織「綠色江河」的發起人。汶川地區爆發大地震後不久，他走到震央東北面的重災區 ﹣ 北川，親身體驗地震所造成的破壞。

北川離成都市約三個小時車程，是四川北部的山區縣城，總面積相當於三個香港。在五月十二日下午一場突然降臨的罕見大地震中，這裏幾乎被夷為平地，死亡和失蹤人數超過一萬五千人 。

鏗鏘集攝製隊和譚作人沿途所經的道路不斷有巨石阻塞，兩旁山體垮塌；一個原本不起眼的寧謐小鎮，頓成了災區。瓦礫堆中只見軍人和救災人員爭分奪秒地和時間搏鬥，希望搶救出在裏面的生還者。據當地村民說，五層高的北川中學新校舍，在地震開始發生的頭幾秒，頂層課室便在搖晃中飛脫而下，一千名正在上課的師生一瞬間便遭活埋。救災部隊挖出來的大部份都是屍體，不忍卒睹。

「最觸動我的是滿地的書本，這不是學生應該承受的東西，他們正在成長，而不應該承受這最大的悲慘」譚作人說。

造成今次汶川地區八級地震是因為印度板塊和歐亞板塊碰撞，導致青藏高原地殼縮短而使龍門山斷層在汶川逆衝破裂，使當地地殼抬升了九公尺。

地震發生後第五日，我們隨譚作人到都江堰附近一個大型水電站 - 紫坪鋪水電站視察。「水電站引起地質變化，誘發地震，科學上中外學者早有定論。大自然不會說謊，這地方的人工工程，對地球的壓力最大，應力改變最大，這種破壞可能是最厲害的，這樣梯級開發影響的後果，大自然最後會給你算總帳，但，誰來付帳？」譚作人感慨地說。

紫坪鋪水電站位於都江堰市和汶川縣交界，一年半前落成，是配合西部大開發而興建的十大工程之一。八級地震之後，水庫的大壩出現裂縫、廠房倒塌、機組停止運作，令致水位上升。由於水庫下游就是都江堰和成都市，形勢危急，經過連日的搶修，才令洪水受到控制；大壩的結構經檢查後也大致安穩。不過，紫坪鋪只是一例，地震過後，四川省內出現險情的水庫接近四百座。

地震帶上究竟應否興建水庫？在內地，這問題經常有專家提出質疑。

「整個庫區都是龍門山斷裂帶的斷層，這裡地質岩性破碎，助長了斷層發育。水庫儲水以後，水庫誘發地震的可能性就越大」范曉是四川地礦局區域地質調查隊總工程師和內地著名地質學家，一向反對在地震帶和地質不穩定的四川地區興建大型水庫。

四川省內主要有八條地震帶，鮮水河地震帶是最活躍而震幅最強的，有紀錄以來，位於這地震帶的地區發生過八次七級或以上的地震；安寧河地震帶造成的傷亡人數共多達兩萬多人；至於這次八級地震災情最嚴重的地區 - 汶川、都江堰、綿竹、茂縣和北川等等，全都位於龍門山地震帶，不過，根據過往的紀錄，龍門山的斷層從沒試過發生七級以上的地震。

「總的來看是很反常的現象！」翻看過往紀錄，發生在龍門山地震帶的最高的震級是六點五級，而且對上一次發生六級以上地震已是四十年前。「我們現在不能下肯定的結論，但從各方面分析，可能性比較大的因素之一是紫坪鋪水庫！」范曉仔細分析四川省地震帶分佈圖和紫坪鋪水庫一帶的地質結構圖後，有這樣的推斷。

帶著這個疑問，我們訪問了四川省水利廳副廳長朱兵。「在紫坪鋪修水庫是經過科學論證，通過國內很多有名的專家的科學論證和規劃，設計方面也充分考慮到地層斷裂方面的問題，充分考慮到當地地震的烈度，所以對紫坪鋪水庫的設防，也是按照這方面的要求而設定的；同時，它對當地環境的影響，包括對地質結構方面的影響，也經過科學的計算，認為這是可行的。現在有些人認為紫坪鋪水庫與地震有甚麼連繫，我並不這樣認為！」

四川地礦局區域地質調查隊總工程師范曉有另一個看法，「按照現在世界上統計的規律，水庫的規模越大，它越容易誘發地震。根據統計，壩高在一百米以上、儲水量在十億方以上的水庫，它誘發地震、特別是誘發震級較高地震，可能性就非常大，或然率是很高的。紫坪鋪水庫壩高一百五十六米、儲水量超過十一億方，它實際上滿足了我所說的一般統計規律，符合了這麼一個條件！」

自國家宣布西部大開發政策後，四川省岷江流域一帶，建設了大大小小的水庫和水電站，不計其數。單是建在主流上的就有十座水庫，支流廿九座，規模更小的更不可勝數；而支流可開發成二級支流、三級支流、四級支流，四級支流基本上就是源頭。「每一級都在關水，從小水電到中水電，到大水電，整個岷江河谷的水全都不流出去，全都壓在斷裂帶上面去，本應該孕育五十至一百年的地震，因此可能會提前誘發！」經過連日來的斟察，譚作人得出初步的結論。

位於中國西部地震帶的區域都是高山峽谷，地形落差很大，水力資源很豐富，從水電開發的角度來說肯定有利。修一個水壩，就能獲得規模很大的能源，這正是驅使在西部大江大河地區，大規模開展水電工程的原因。 

「四川的大型水電開發主要與四川的定位有關。四川省對整個中國的經濟發展提供了能源方面的保障，同時也促進了四川社會經濟的發展。」 四川省水利廳副廳長朱兵也承認在省內開發水利是國策，但經歷這次地震之後，他不忘補充說：「下一步，在開發與保護方面，如何做到堅固，進一步保護環境，這也是擺在我們當前；是各級黨政領導需要認真研究的一個課題。」 

在通往紫坪鋪水庫途中所見，依山而建的車道在這次地震中嚴重倒塌，沿途所見，一架又一架的車輛被大石壓頂，甚至被撞落山坡。地震引發的山泥傾瀉，截斷了這條由都江堰通往汶川的必經之路，當日溫家寶總理就下達指令，無論如何，要在十二小時之內把這段道路打通，以免阻緩了救援隊伍進入震央汶川進行拯救。

山泥傾瀉大幅塌下的泥石截斷了交通，也堵塞了河道，對下游構成很大威脅，在北川就出現了一個特大的唐家山堰塞湖，隨時有崩塌的危險，引發重大洪災，在災區一直緊守破落家園的居民被迫作緊急疏散。當局估計，北川地區在經歷大地震後，大部份村鎮巳被摧毀，不再適合居住，所以計劃另闢地方重建北川縣城。計劃一旦落實，大自然又將重新掌管這片土地。

范曉認為這次特大的自然災害，有很多地方可讓人重新反思。「人只是自然當中的一個部分，甚至可以說是很渺小的一個部分，我們要尊重自然，要順應自然，不能以為人類無所不能，這是不現實的，也是不可能的，若過度向自然索取資源，最終反而會為自己的生存環境帶來很多不利因素，影響人類本身的生存！」

大自然有她的生命，有她的規律，這次大地震可是大自然再一次向人類說話！？]]></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2&bid=13]]></link>
                        		<pubDate>2008-06-09 01:04: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新聞解讀</cat>
                                <title><![CDATA[天地有正氣]]></title>
                                <content><![CDATA[六月三十日，報紙標題：

「貴州少女被姦殺　公安包庇兇手
萬人上街申冤　軍警開槍鎮壓」
(蘋果 30/6/2008)

據報導，貴州省甕安縣由於一名中學女生懷疑被姦殺，家人上訪又受公安虐待致死 (按：後來證實並沒有死，只是被打傷)，引發逾萬民眾圍攻縣府及縣公安局，放火焚燒公安大樓，損毀20輛官車。當局調動1,500多名防暴警察鎮壓並進行大搜捕，至少逾200人被捕，包括30名中學生。消息指，警方開槍及使用催淚彈和高壓電棍鎮壓，至少3人死亡、150多人受傷。

冤案天天都在發生。六月廿六日，廣州市長張廣寧及屬下官員在市內多個地方擺檔接見上訪民眾，居然有數萬人冒雨排隊等候；同日，中紀委監察部設立的全國統一舉報熱線12388，開通首日已被「打爆」，工作人員整天共接聽近千個報料舉報電話，其中不少涉及違法徵地、村官涉貪、救災物資分發不公等方面的投訴。

為什麼會這樣？

這條問題包括兩方面：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冤情？為什麼會有上街申冤、衝擊公安局這樣的事？

不熟悉國情的朋友可能不知道甚麼是「上訪」，先解釋一下。「上訪」，或「信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特有的政治表達形式。意即向上級政府反映意見，警方或官方的不足之處、冤情、民意，或提出要求等等。 (推介一篇文章： http://www.cuhk.edu.hk/ics/21c/supplem/essay/0504050.htm)

「上訪」不同於「上訴」。「上訴」是在司法體系裏繼續提供新的證據及法律觀點，在「法律之內」處理案件；而「上訪」則是向上級政府投訴冤情或審訊不公、涉及貪污舞弊等。在我國「黨領導一切」的環境下，司法並不是獨立的；審訊的結果、甚至法官的任免，都由各級人大的政法委員會、黨委操生殺大權。所以解決案件往往不能訴諸法律，因為法院的判決往往反映當地政府官員的意志，要挑戰它，便只能往上一級喊冤。而因此，人人喊冤，有真有假，之所以有這麼多冤情，是因為沒有一個有公信力的審判機制主持公道；也是因為地方官員權力過大，缺乏制衡，導致貪官當道，官官相衛，成為地方惡霸。

《憲法》第一百二十六條明確規定：「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規定獨立行使審判權，不受行政機關、社會團體和個人的干涉。」但與很多《憲法》保障的個人權利一樣，從來沒有落實過。而且，諷刺地，「上訪」這個制度本身便與憲法有矛盾，因為其本質就是行政在干預司法。

北京有條著名的「上訪村」，住了很多來自全國國地「告御狀」的民眾。他們希望自己的冤情可「直達天庭」，於是直接來到中央上訪。可是上訪的處理極之迂迴，上訪者要討回公道，可能要在北京等上十年八載。奧運期間，「上訪村」中這些有冤無路訴的老百姓更被驅趕了。

上訪本是聊勝於無的政策，似一種塗抹或敷衍手段多於實際秉行公義。近年國家又推出新政策，上訪不得一下越級跳上，必須層層而上、層層而落；又，「鼓勵」民眾以 email 上訪，令一貫奉行的「拖字訣」發揮得淋漓盡致。

有內地網民寫道：「在一個缺乏人權和法制的社會裏，人人都沒有安全感。今天這個花季少女的不幸命運，明天可能會莫名其妙落在你的親人身上。你沒有做錯什麽，你只是不幸生活在一個不適合你生存的國度。 

這世上有些罪犯比另一些罪犯更心安理得。他們不像赤貧的盜竊搶劫者爲生活所逼而淪爲罪犯。相反地，他們因爲自己家庭的特殊社會地位而成爲有恃無恐的人。他們的背後是權力，在這個權力面前，你們平民根本沒有權利可言。」

「高鶯鶯的夢魘，戴海靜的夢魘，廖夢君的夢魘，李樹芬的夢魘，是否會在明天變成你我的夢魘？」(註：都是近年受關注的冤案的受害人名字)

老百姓的正義在法院得不到伸張，循正常渠道上訪又發現是在被愚弄，只好訴諸激烈手段，引起媒體及上級官員注意 (像今次事件便引起中央關注，下令徹查)。那是一個由長期壓抑發展成失控爆發的過程；當中缺乏的是好好了解民眾的心理、疏導民眾的情緒。其實中國人是很易管治的順民，善於忍氣吞聲，而且很會自我安慰，也傾向息事寧人。但中國人也是人，也有情緒，都會發怒；啞忍到一個極限便會爆發。

是「少數人的惡意煽動」還是真的有冤？在資訊極不透明的環境下，實情如何恐怕只有天知地知、做過的人才知。但是，制度上的不完善導致上街申冤的事情發生，卻是不爭的事實。假如中共想長治久安，繼續壓抑人民的正當訴求似乎並非明智的做法。難道獲得公平審訊也是奢侈的要求嗎？有個「中國人權研究」會長羅豪才說過：「中國的人權保障同西方有明顯區別」、「中國已走出了一條中國特色的人權發展道路」。天地有正氣，且看看這種「有中國特色的公平」能否為廣大中國人所接受。

]]></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12&bid=7]]></link>
                        		<pubDate>2008-07-02 20:39: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拍攝隨筆</cat>
                                <title><![CDATA[默哀過後，我們繼續發聲。]]></title>
                                <content><![CDATA[四川災區仍然極待救援。大量屍體在又濕又熱的天氣下迅速腐爛，災區臭氣沖天，水源被污染，無家可歸者及傷者急需救災物資，道路卻仍未打通。更可怕的是：很多水庫都在餘震下出現崩塌危機，災民臨時搭建在河邊的帳篷，隨時被洪水沖去，變成「二次災難」。救援人員及記者面對著餘震、洪水和疫症三大威脅，仍然努力搶救被困災民，報導災區情況。但我們知道人手仍然未夠，至少應該再增加一倍。因為除了拯救被困的災民之外，大量傷者及無家可歸者仍然沒有得到妥善的安排，很容易出現各種後遺。

這是一個極龐大的項目管理難題；而且涉及的範圍很多，必須全部一起進行。假如在時間、資源、效果三大因素外，還加入政治鬥爭、或官僚作風，只會令救災變得事倍功半。天災不能避免，人禍卻可以預防。國難當前，大家更應團結，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完成四川採訪回港。默哀過後，讓我們繼續發問：捐款有被妥善運用嗎？地震真的不能預警嗎？一早有人說水庫可能會塌，為什麼政府只是在不斷「辟謠」？水庫、化工廠真的應該建在地震的高危地區嗎？為什麼學校全倒，旁邊的住宅樓房安然無事？為什麼有豐富救災經驗的國際團隊，在「黃金72小時」過後才被獲准參與搜救？軍方出動的十多萬士兵，是他們實力的全部？一半？還是一成？記者被默許自由採訪災區情況，是否有自由採訪質疑救災的成效？將西藏事件的傳媒封鎖與這次地震的所謂「高透明度」，如此直接「比較」，邏輯上又是否恰當？

國家的進步、開放，我們有目共睹。但我們不因此而滿足。我們要繼續發問 / 質疑 / 監察，促進政府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上，真正落實其「以人為本」的承諾。這才是真正的愛國愛民、文明團結的中國人。


祝願仍在四川努力的同事們平平安安！]]></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11&bid=7]]></link>
                        		<pubDate>2008-05-19 14:36: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拍攝隨筆</cat>
                                <title><![CDATA[choose life]]></title>
                                <content><![CDATA[據月前新聞報導，政府會進行涵蓋全港中學，以及高小的調查，研究在學青少年吸食精神科毒品是否有上升趨勢。調查會在幾個月內進行，涵蓋高小至中學，國際學校及職業訓練學校亦會調查。假若發現吸毒者的年齡下降，律政司會研究是否有必要立法，強制要求吸毒者接受藥物檢驗。

在我這幾年接觸所謂「邊青」的經驗看來，政府大概可以省著點，不用查了。第一，吸食精神科毒品在青少年中的確越來越普遍，而且年紀亦越來越輕，不用查也知道；官員還不知道的話，要不是遲鈍，就是漠不關心；第二，這些研究調查，數據準確性成疑。學生有甚麼理由跟你說真話？而且，真正「重災區」的青少年，你在學校可以找到他們嗎？！大費周章弄來的數據，真的有意義嗎？有心做調查，不如直接去問問毒品拆家的銷售數字還比較實際吧！

再者，看看其思維邏輯：又是立法、規管、控制。立法可以解決這些青少年的甚麼問題，而令到他們吸食精神科毒品的數量減少呢？這些「索K」、「隊草」的青少年都是十惡不赦的嗎？為什麼他們選擇毒品，不去「choose life」呢？「阻嚇」是最有效的方法嗎？他們身上的標籤還不夠，還要政府多加給他們一個「啷啷」嗎？

討論「邊緣青年」，我們與其集中在抨擊譴責其「脫軌」行為；又或者當他們是「受害者」，硬要去救他們出火海…… 我們還可以著眼去看「邊緣化」 ----- 他們身處的社會脈絡、每天面對的現實生活、與及相對於「邊緣」的「中心」 ----- 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是否把不適合的期望強加在這些青年人身上？

我接觸的青年人：
不喜歡上學，因為學校根本不歡迎他們。老師校長攪盡腦汁，只想把他們心中的「滋事份子」趕出去。
不喜歡工作，因為工作十多小時，很辛苦，工資卻低得勉強只夠搭車食飯。
不喜歡警察，因為警察沒有保護他們，甚至常把他們「當賊扮」。
不喜歡回家，因為家中的「大人」從來沒有聆聽他的需要，從來沒有當他是另一個「人」來看待。

大人都期望年輕人「四四正正」、健康精靈聰明醒目勤快有禮、唔食煙唔講粗口準時番工 / 番學，好似 TVB 電視劇的樣板人物一樣父慈子孝。有幾難？好似叫隻貓守門口叫隻狗捉老鼠，又或者叫有讀寫障礙的中學生讀文科 (REAL CASE!!) 一樣 ----- 不是做不到，是有點強人所難罷了。我們不如想想：究竟我們想要他們滿足我們的期望，還是真心想幫他們找到自己的路向？

我們的社會，歧視窮人；而較諸經濟起飛的年代，社會給予青少年的「上流」 (upward mobility) 機會太少。他們飛不起，卻又餓不死，生活像一池死水，自我形象低落。不是他們不願意「choose life」，而是，他們可能真的「冇得揀」：香港有四份之一兒童生活於貧窮線之下，可供他們選擇的 alternatives 少之又少。

我希望社會能給他們和他們的父母多一點支援，多一點機會，多一點 hope。別被「毒品」兩隻大字轉移了視線 ----- 我們不需要雇用更多警察去掃毒；我們需要的是重新思考對青少年的政策，包括教育、社會福利、勞工…… 以至整個社會的氣氛：公家資源的運用是否可以令我們的青少年無憂無慮、健康快樂地成長？]]></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10&bid=7]]></link>
                        		<pubDate>2008-05-10 01:14: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生活隨想</cat>
                                <title><![CDATA[恐慌性拋售]]></title>
                                <content><![CDATA[日前有位名畫家 (徐悲鴻的徒弟啊！) 在香港的街上寫生被三度驅趕，他說在世界各地從來未受過此等「禮遇」。我們在街上拍攝採訪亦動不動就有保安員叔叔嬸嬸出來用手摭掩我們的鏡頭，告訴我們這是私人地方 / 政府管理的地方，拍攝是要事先申請的。原來到最後，香港竟然沒有一個地方是屬於「公眾」的！

Inmedia 搞了一個名為「斷估唔拉」的比賽，鼓勵大家各自以具創意的方式在我們剛  “reclaim”  的公共空間 --- 時代廣場「宣示主權」。其中一個參賽作品是劇團「好戲量」的「凍結時代　廣場復活」。我帶了小型攝錄機，本來打算去紀錄一下，但被現場氣氛感染，自己也「定了格」成為這個演出的一部份。(但仍然未有時間處理條片。大家可以看看「好戲量」自己製作的 video 感受一下：http://hk.youtube.com/watch?v=9IWIDu0b3hs)

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氣氛呢？好玩、柴娃娃、大家由看熱鬧變成一起參與、互動性、年輕、活力、創意、簡單直接、帶點挑戰權威的意味、有 message…… 等等，都可以形容這種香港街頭少有的氛圍。(其實拍攝時不用怕保安員跑出來已經好「爽」！)

「公共空間」的概念對於香港人來說既熟悉又陌生。香港的「公共地方」都是功能-specific 的：行人路是用來行人的、公園是用來「休憩」的、跑步徑是用來跑步的、海旁是用來看海景的…… 而這些公共場所的管理者 (一般是康文署)，大都傾向無論你做甚麼「越軌行為」都要求你先申請。我們好像沒有一個「公共地方」是真正「公共空間」 ----- 是真正用途開放做甚麼都可以的 (當然不包括犯罪和商業行為)、facilitate 公眾交流的、任何人可以隨意進入隨意表達自己想法的。

這個比賽引來一陣討論。其中，凌柏年刊登在明報的《約束之場所，漫無目的之對抗？》(http://hk.news.yahoo.com/080322/12/2r2t9.html) 批評騎劫公共空間的行為「妨礙其他使用者」；認為應該「透過理性的討論和協商的手段」，「爭取合理、以及能夠惠及最多人的權益」，並認為騎劫公共空間，包括去年本土行動「佔領」皇后碼頭，與警方、工人、管理者發生衝突，惹人非議，不利爭取公眾支持。「如果抗爭不能得到公眾認同，如何邀請其他社會成員一同參與？」

凌君的批評無疑是社會的主流意見。當中提到的「理性」、「顧及其他人的利益」、「避免衝突」、「爭取大眾認同」…… 都是「市面上」很受歡迎的觀點。我們慣於各家自掃門前雪，不要「阻人發達」是中國傳統美德 (在「見義勇為」方面則敬陪末席)。所以我們看見法國大罷工會搖頭歎息，看見紥鐵工人罷工會緊皺眉頭；連七一大遊行，亞視的記者都要去問問沿路商戶有沒有影響他們的生意。

這種想法，是「利益 driven」的。但對這個「比賽」，我覺得不妨放輕鬆點看，多一點幽默感。像「凍結時代」一樣，停一停、諗一諗，感受一下人與人之間、人與空間之間的接觸互動。不用一開始便假定途人會側目、假定「道路使用者」會覺得行路的權利被踐踏。雖然香港有很多人很「小器」，但並非每一個人都不能容忍在街上看、甚至參與一個藝術表演之後再去趕路血拼購物的。這種「容忍」(tolerance，或「包容」)，正是民主社會的必備元素。

搞社運，要對受影響的人有一定敏感。然而，經過所謂「理性的討論和協商的手段」而產生的政策，又是否有顧及受影響的人的感受呢？「利益的最大化」，最後得益的是誰呢？再說，「影響」，一定是壞的事情嗎？不同的只是：通道被阻，人們行經時多花了二十秒，可以量化；但看了一個藝術表演，即使只是一眼，即使只有一點點不同的想法閃過腦海，帶來的思潮起伏，雖然不可以量化 ----- 但卻不表示其沒有價值。「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官僚作風，是否就是所謂「理性」之所在？

有位仁兄說得對，普通法的精神是「無罪假設」 --- 法例不禁止的都可以做。大陸法呢？法例沒有批准你做的你做了便可能有罪。我們正朝甚麼方向進發呢？法例或附例越來越寫得多、寫得仔細，遲些公廁中可能出現這句麥兜的名句：「不准小便不準，小小不準也不准」。

其實有很多「寫大左」的法例都過不了司法覆核。因為基本法中賦予我們的人權仍然有凌駕性的地位。

常常被政府 / 傳媒危言聳聽嚇得半死，動不動就擔心世界會大亂的市民，會不會蠢得因為這種恐慌，而對自己天賦擁有的人權自由，作「恐慌性拋售」呢？]]></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9&bid=7]]></link>
                        		<pubDate>2008-04-02 00:11: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新聞解讀</cat>
                                <title><![CDATA[Tibet, why not?]]></title>
                                <content><![CDATA[關注西藏的局勢… 看香港報紙看不出個甚麼所以然來，沒有前因後果歷史背景不止，藏人的角度好像被「消音」了；而且來來去去都是幾個傷亡數字、兩個官方答案、與及一堆來自中央台「藏民 = 暴民」的精彩畫面。

於是，還是老樣子，上網找找有關的文章 / 片段 / 相片 / 評論，發現討論豐富多了，資料詳盡多了。

網上資訊流通增加，是主流媒體的危還是機？有說資訊越多，越需要有「公信力」的傳媒來把關。可是，把的是甚麼關？如果把關的目的 / 結果是為了強化一套主流的價值觀，把其他對主流有威脅的可能性消去；那，對於公民社會的建立會是好事嗎？

昨天有幸聽到台灣公視的總經理馮賢賢女士與我們一班同事分享她在台灣媒體環境打拼的經驗。馮女士提到台灣爭取獨立自主公共電視的崎嶇路徑；「公視法」獲國會通過前前後後各方的多年討論、角力、鬥爭…… 令我有感台灣民眾的人文素質比我輩香港人高得多。對，台灣是亂，但在亂的過程中，大眾有反思，有成長。人文素質、公民素質就像身體的抵抗力，要靠風雨去磨練。成長要付出代價。香港小朋友常常患有各種敏感症，身體孱弱，我看是家長過份保護所致；同樣，香港社會的「體質」實質上也孱弱不堪，我看也是「家長」的管治作風使然。

假如一個國家時常強調要「和諧」，抹黑一切「亂」和抗爭的行為，封殺一切「唯恐天下不亂」的報導...... 那可能是因為心虛，對其政權的合法性不夠自信，怕國民一旦強壯起來、清醒起來，懂得問一些令當權者頭大的問題：例如，「為什麼不可以？」

我覺得「why not？」是一條很 liberal 的問題。「這樣可以，為什麼那樣不可以？」它在質疑所有成規和限制。多年前銅鑼灣有間 gay bar 叫「why not？」，我自少已覺得它的名字是神來之筆。

為什麼不可以「亂」？

再回到西藏的報導，藏人破壞漢人的店舖，放火燒車，甚至毆打漢人，都是鏡頭下的事實。輿論都譴責其使用「暴力」：根據官方的數字，事件導致13人死亡，325人受傷，超過420間商舖、6間醫院和7間學校被破壞，經濟損失超過2億元人民幣。(RTHK news on 20/3/2008)

鏡頭內的暴力，在 CCTV 廿四小時不斷重播著；鏡頭外的暴力，記者被趕跑了，我們看不到，也無話可說。

香港人最自豪的是理性、克制，常被引用的例子是六四和七一；幾十萬過百萬人的遊行示威集會沒有一個死傷。至此，非暴力成了我們的道德和貞節牌坊。我當然不反對非暴力的原則；但我更關注「公義」的問題。這一次抗爭，「公義」在哪裡？假如我們只著眼於過程中的暴力不暴力，而忽略了真正在發生的事情，看一百張報紙也沒有分別。作為電視人，坦白說，暴力不暴力其實只是攝影角度和剪接的問題。例如天星、例如皇后、例如利東街……　同一場合，想用鏡頭拍出「刁民」，又或者「暴力差佬」，對於專業的製作人來說，可謂毫無難度。

那，暴力不暴力，relevant 嗎？ 

暴力可以是種形式 / 儀式 / 演出，看 WTO 時，韓農的精彩表演，你也許會發覺我們認識的世界太細小了。

而暴力也可以是必要的手段。以革命推翻殘暴的政權、以罷工癱瘓政府的運作、絕食訓街…… 乃至各種極端。當溝通已經無效，發聲渠道已經消失，一方的生存空間及權利已受到嚴重威脅，或者所受的侮辱已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以暴制暴，why not？

但我也不是認為今次藏人示威完全沒有做錯。是否別無他法一定要使用暴力？他們使用的是否最少程度的暴力？有多少實際效果？破壞店舖，有幾多是出於洩憤？策略上的針對北京奧運，又是否正確？有沒有考慮藏獨運動整體的國際形象會受到破壞？

但除了在畫面上不斷重播他們的「亂」，強化「不能亂」、「亂就是不好」的想法，我們有沒有看清楚當中的歷史脈絡、誰的權利和公義正在被剝削？我們又有沒有問過，「亂」之前的一刻在發生甚麼事？為什麼會亂起來？

亞視有個「疑似」扮五稜鏡的節目。那一天有個男主持在強調不存在「毀滅西藏文化」事情，而是文化的優勝劣敗。我們有另外一頂帽子給它，叫做「霸權」。他的論點中有一堆東西：全球化、現代化、進化…… 我想問：路一定要這樣行嗎？西藏人一定要「化」嗎？出來示威，是否「唔化」呢？

拒絕接受「消毒新聞」中的那一套。多看多想。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非對即錯，事事二元對立。中間有很多可能性、多元的觀點，有待我們去發掘。公共廣播之推動建立公民社會之任務，就是要我們多問「why not？」，也養成市民多問「why not？」的習慣。]]></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8&bid=7]]></link>
                        		<pubDate>2008-03-20 17:38: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新聞解讀</cat>
                                <title><![CDATA[老翻 911]]></title>
                                <content><![CDATA[老翻 911 恐怖襲擊，鳥巢和水立方「幸保不失」，中央政府汲取美國「教訓」，借反恐之名，又有藉口加強國防、保安，已經「冇乜」嘅人民權利自由又再一次受到侵擾。

今次去得唔夠盡。冇左史匹堡，係爭少少。起碼都應該在長安大街表演一次緊急降落加小型爆炸。做番場大龍鳳，嚇下大家。

疆獨份子大呼被屈，又會咁易俾你個空姐捉到？有冇咁好彩？

其實港府都可以學依招…… 唔好話廿三條立法，搞多個港版CIA都仲得！]]></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7&bid=7]]></link>
                        		<pubDate>2008-03-11 15:16: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隨便寫寫</cat>
                                <title><![CDATA[拆拆拆拆拆]]></title>
                                <content><![CDATA[拆左天星…… 拆埋皇后……
將喜帖街連根拔起……
拆左波鞋街……
拆左深水步的唐樓，連百年老店嘅醬油舖都冇得留低……
拆埋成個觀塘……
拆拆拆拆拆
起起起起起
起晒豪宅 shopping mall……
喺大圍中間起個大屏風……
喺添馬艦幅值400億嘅地起個56億嘅政府總部……
喺明明交通擠塞到爆嘅中環起更多 office building 令交通更擠塞……
將 D 新地鐵站起晒喺 D 豪宅隔離... 要成個慈雲山嘅人搭電梯落鑽石山……
搬晒 D 窮人去大西北，甚麼古洞北、粉嶺北、坪輋、打鼓嶺…… 製造下一二三四個天水圍……

拆拆拆拆拆起起起起起…… 有邊個會從中得益？
依個就係「進步發展觀」？

真係窮人含忍。

訓啦，發展局。]]></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6&bid=7]]></link>
                        		<pubDate>2008-03-11 14:44: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新聞解讀</cat>
                                <title><![CDATA[引導性問題的經典示範]]></title>
                                <content><![CDATA[《明報》在跟港大學生自拍性愛片段因遺失USB「手指」而流傳的故仔。經過過去兩個月的「訓練」，面對此事，校方和同學都表現冷靜。有心「做」故仔的記者則不甚冷靜，問一個學生「社會應不應該期望大學生有較高的道德水準？」。學生點答都中計；結果學生答了「不應該」，又被報紙佬成功搶灘上了那個所謂「道德高地」，而且找到整天擔心學生「失控」的教育界代表張文光，硬「趙」一個 sound byte 批評大學生有「品格和品味問題」。

其實，該名大學生宜乎死都唔答，僅僅反問一句：「你說的『道德』，是甚麼意思？」

記者有沒有當場解釋他所說的「道德」是指偷竊別人私隱傳閱的事，還是兩個成年人在學校以外關上房門所做的事，我不知道。他問了多少個學生最後出了這條sound byte，我也不知道。只是，條問題是多麼的 vague，多麼的誘惑你去斷章取義；而最後他怎樣寫…… 就看你相信它「公信第一」的金漆招牌，還是記住它「老屈」李柱銘扮愛國的前科。

社會應不應該期望大學生有較高的道德水準？問這條問題是多餘。港大的校訓是「明德格物」，大大隻字寫住「德」啦。不過，「德」都分好多種。有限制人自由的「德」，也有保障人自由的「德」；有尊重個人的「德」，也有強調集體的「德」。關鍵是要「明」，唔係「盲」。所以「大學之道在明明德」，明報，你明唔明？

玩文字遊戲向大學生亂扣「淫賤」帽子。面對如此這般傳媒，港大的表現比中大成熟得多。聞說中大校方又開始翻「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舊賬；再過兩年，如果有人說上中大要穿校服、遲到要罰留堂、裙要及膝頭髮要黑色、食飯不可以「雪雪聲」…… 我都會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啊！]]></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5&bid=7]]></link>
                        		<pubDate>2008-03-10 02:56: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隨便寫寫</cat>
                                <title><![CDATA[loser !!!!!]]></title>
                                <content><![CDATA[今個星期有三宗貓貓被虐殺的事件。作為愛貓之人，我非常痛心和憤怒。

欺凌弱小是最低等的行為。只有極度自卑、或心理有缺憾的人才會這樣做。我非常同情他們，因為他們已經沒有更好的方法去証明自己的存在價值。他們日復日地害怕被社會吞噬，害怕與人建立正常的關係。

簡言之，施虐者就是人生的 loser。

除虐殺小動物之外，社會上常見的家庭暴力和校園欺凌，也是出於同一原因。記得在電影《青春電幻物語》中的種種欺凌手段。有論者認為校園欺凌不獨獨在日本發生，在世界各地也很常見；只是各地的媒體沒有把問題揭露出來。在香港，校園欺凌事件也是被學校的「新聞封鎖」重重掩蓋。為了「校譽」，這類案件恐怕是其中一種報警比率最低的案件。

長年研究日本文化的民間學者湯禎兆在他的著作《命名日本》中指出，校園欺凌曾經一度是日本社會熱烈討論的話題，可是近年卻再聽不到有關新聞，原因不是欺凌問題已被消除，而是媒體對該問題已失去興趣。觀眾已看慣了各種血腥，對一般的欺凌事件早已不為所動。湯禎兆認為這種集體的麻木是非常危險的。

我們的社會又何嘗不是正在步向這種集體的麻木之中？]]></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4&bid=7]]></link>
                        		<pubDate>2008-03-09 15:27: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拍攝隨筆</cat>
                                <title><![CDATA[同理心]]></title>
                                <content><![CDATA[最初接觸這個詞語是讀大學時，一些社工系的同學常掛在口邊的「empathy」。我想，「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由別人的角度去看事物，將心比己，似乎不難理解。

但，理解和做是兩回事。

近期接觸這個詞是在兩個不同的事件：第一是「藝人裸照事件」；第二是「加風起生活難」(10-2-2008) 出街後的反應。先說後者。

「加風起生活難」故事主人公是星龍，一個勤奮向學，在綜援家庭長大的少年。一如以往，《鏗鏘集》報導弱勢社群的消息，出街後翌日同事檯頭的電話便響個不停，這個送電腦、那個資助遊學團、這個送書簿、那個送波鞋…… 看見香港人的善心和對社會中不幸的人的關懷，我們亦覺得非常感動。

然而，年資較深的同事看出了一點，跟以往有些不同。

在網上討論區，有不少聲音說，綜援小孩不知足、貪得無厭地向政府苛索金錢，「我細個都係著白飯魚跑步」；有說孩子的爸爸坐在那裡沒事幹，「喝下午茶」；又說「我們納稅人」云云，如何如何努力賺錢不是為了養肥這幫懶人…… 說話難聽之處，令我不禁問一句：「你交幾多個臭錢稅咁巴閉？」

長年居「世界最自由經濟體系」的香港，對商界一向包容 (甚至包庇)；對工人、窮人一向涼薄。堅尼系數一出，不用列舉更多證據，此事已不証自明。政府的理財原則、如何扶貧、社會安全網的重要性…… 在此暫時不作討論；窮人面對社會經濟轉型的失業境況、綜援人士所承受的 social stigma…… 等等問題，議論縱橫、數字滿天飛。但如果要問，我只想問一句：你們有沒有把他們當成「人」看待？

自從報紙開始轉載「網民意見」之後，對時事的刻薄難聽說話開始浮上水面，層出不窮。評論員稱之為「惡搞文化」認為無傷大雅；網民彷彿是在鬥毒鬥刻薄，以爭取更多眼球的注視。除了好玩，在這個隱姓埋名的平台，人們內心中的怨毒被極大化。有說香港人一向是「憎人富貴厭人貧」，但應該沒有去到如此刻薄句句宣之於口鞭鞭有力的地步。因為人們還有「同理心」 ---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也。

我們拍紀錄片，以「人的故事」出發，目的是令空泛抽象的政策討論聚焦至關懷當中的「人」的處境；不只是為了 demonstration，而是希望觀眾在 make judgment 時真的可以由「人」的感受出發。在 melodrama 天天在報紙上發生，慘案慘處未算慘的媒體環境中，原來有些人已經變得麻木不仁了。拍出一個貧困戶的現實處境不夠慘麼？不夠煽情麼？是不是要把所有快樂都剪走？原來領取綜援的人，不能 (在鏡頭前) 有任何快樂舒適的時刻嗎？或者要搞一個像《死神來了》那樣五分鐘死一個人的故事才夠值得你同情？又或者，是不是你的同情心、同理心已經完全壞死了，再沒有反應了呢？

在一次有關「藝人裸照事件」的論壇上，X 光社的蔡先生說這是個「同理心」的問題。我很少同意他的觀點但的確，我們的社會是缺少了「同理心」。這其實和民主社會中不可缺少的「tolerance」是同根同源的。假如同理心是一種道德實踐；吊詭地，缺乏同理心卻引發另一種道德潔癖。完全漠視別人的痛苦，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於人身上。都是一般的「淫人妻女笑呵呵」。

裸照事件，人人承機抽水。報紙賣頭版、雜誌出特刊、警察想攞威、業界想攞彩，道德佬承機嚇鬼、訓導主任嚴打拍拖，網民，享受站在道德高地那種優越感，透過罵別人 (原本佔據此「高地」的人，例如純情玉女、正義差人) 淫賤虛偽，釋放自己被過度壓抑的性慾。

在此間，「同理心」在那裡？我們有沒有把在媒體報導中出現的「人」當成「人」看待？]]></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3&bid=7]]></link>
                        		<pubDate>2008-03-07 14:13: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隨便寫寫</cat>
                                <title><![CDATA[通識教育]]></title>
                                <content><![CDATA[拍攝「網絡新人類」(24-2-2008) 期間，我和娟仔在一個論壇當中，聽到一些「年輕人」的發言之後，我們面面相覷，覺得很奇怪。

奇怪在，他們的觀點，與他們的年齡不符地「老成持重」。

再聽，發現他們的論點大都是報紙社論上的「現貨」。

於是我想：政府的教改不是說要培養學生「批判思考」(critical thinking) 的能力嗎？為什麼他們會毫無質疑精神，對社會現狀 (status quo) 及其背後的整套思維模式照單全收？

我們是否誤會了「critical」的意思？「批判」不是要把人批倒批死的意思，不是要把所有 deviant 的人拉去浸豬籠或者把所有不利「發展」、「建設」、「和諧」、「進步」、「統一」、「科學」…… 的東西拿出來鞭打。反之，是要不斷對所謂「正統」提出合理質疑。

看一本書看到一句德國諺語：一個人在年輕時不反叛，他沒有心；一個人在年老時不保守，他沒有腦！

可是，我們的城市從來都是如此。永遠不缺乏大腦，但沒有心。永遠機關算盡太聰明，但沒有想法，沒有感情，沒有靈魂。

永遠不反叛 --- 精人出口笨人出手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執輸行頭慘過敗家槍打出頭鳥樹大招風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官字兩個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通識教育在學校的層面怎樣被推行呢？要拿得高分，便要像論壇上的年輕人一樣，熟讀報紙上的成年人所謂正反觀點，計算利害，找出最保守的，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公務員 solution。沒有必要質疑什麼。因為 marking scheme 裏仍然是：

正面觀點加一分
反面觀點加一分
正反兼具再加一分
有寫結論 (不論是甚麼) 有寫原因再加一分
文筆好 bonus 一分

最危險是：學生們以為自己已經有了 critical thinking、對世事掌握很透徹；但卻不知道自己已墮進保守勢力的重重圈套之中。

同一本書，有如此一句，精闢獨到：
"難道香港沒有「liberal」的存在嗎？我讀到的評論，簡直像中學生的作文：先幾句正面的，然後講幾句負面的，然後一個軟綿綿的、四平八穩的總結。媒體的尖銳批判性，在那裡啊？"

媒體上的低水準評論，被老師學生不經思考地翻炒、轉載、引用。惡性循環。「批判性」只會離我們的社會越來越遠。

順帶一提，那本書叫《親愛的安德烈》，作者是安德烈及他的媽媽 --- 龍應台教授。]]></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2&bid=7]]></link>
                        		<pubDate>2008-03-07 03:23:00</pubDate>
								</item>								<item>
								<name><![CDATA[熊]]></name>
                                <cat>跟進事件</cat>
                                <title><![CDATA[誰是網民？]]></title>
                                <content><![CDATA[裸照事件餘波盪漾，帶出各式討論。我覺得很有趣的一個問題是：誰是網民？

- 210 大遊行，一班「高登友」走出來，聲稱他們代表「網民」，他們代表了誰？
- 網上陸續出現的「停止發放侵權照片」自發組織，他們也是「網民」嗎？
- 甚至有人認為所有能上網的人都是網民，所以醫生、律師、蔡志森…… 連「特警成」都應該是網民的一份子 (假如他塞滿肌肉的腦袋中留有一束神經線讓他懂得打開電腦的話)。這樣定義，又有何不足的地方？
- 黃世澤描述的，pro-democracy、自由主義、強調人權、既輕鬆惡搞又嚴肅認真的「名校生 hacker 社群」能 generalize 出「網民」的性格嗎？
- 還是要看看「業界代表」，他們的立場又代表了誰的利益？

我想像出這樣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群酷愛自由的人，生活在一個「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並且接受不了別人「一人有一個夢想」的國度裏。他們的起居生活、言談議論，全部被一套互相監視的系統嚴密監控著。稍有差池，便會引起嚴重潔癖的人們的恐慌，被投以亂石、或處以 BBQ 之刑。

在那裡，只有「父權」，沒有「人權」。

有一天，酷愛自由的人找到了一個桃花源，並發現了進入那裡的方法。從此，他們就在那裡快樂地生活，並建立了自己的一套行為標準。當然，那是尊重「個人」及「自由」的寬鬆行為標準，對「外面」神經緊張人們的標準不屑一顧。

後來，桃花源裏有一些人認為，既然這個地方這麼好，應該讓多一些人來享受這個自由的天地。在 philanthropic 的桃花源人們沒有反對的情況下，開始有人做起把「外面」人接到桃花源的生意來。

起初，一切都變得很好。桃花源裏人口多了，而且都是愛自由的人。大家的參與、多元的意見令桃花源的生活更顯多采多姿。甚至有在桃花源裏成功推行的良好政策，被引用到「外面」的世界去了。樂觀的人覺得，保守的國度會不會在桃花源的影響之下，慢慢的好起來呢？

當然，國度的掌權者亦不會坐以待斃的。透過科研和跟做「桃花源移民」生意的人的勾結，他們成功掌握了自由出入桃花源的方法。可是，他們並沒有急於進軍，只是用更聰明的方法，開放了出入口，並往那裡大量殖民。(是不是很熟悉的劇情？想想中共如何殖民化了西藏。) 做「移民」生意的人賺個盤滿砵滿，不亦樂乎！

各式移民殖民當中，有保守派的傳教士在桃花源中宣揚保守的思想；有習慣「外面」繃緊生活的人很受不了「裏面」的寬鬆；甚至有不法之徒開始在源裏源外的法律真空地帶幹起傷害別人的犯罪勾當來。

好了。有一天，桃花源中一群很睥睨國度文化的人，做了一件事挑戰了國度的禁忌。時機成熟了，國度人群起團攻口誅筆伐，並宣佈桃花源是他們「神聖領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份」，認為「裏面」寬鬆的道德和行為標準會影響「外面」的世界，於是要把「外面」的標準引入到裏面來了。

那麼，現在誰是「桃花源人」呢？誰有權決定桃花源的命運呢？

原本發現桃花源的人？第一批移民？後來的殖民？憤世嫉俗、睥睨國度文化的人？國度的掌權者？還是靠「桃花源移民」生意為生的人？]]></content>
                                <link><![CDATA[http://app1.rthk.org.hk/special/hkconnection/blog/index.php?pid=1&bid=7]]></link>
                        		<pubDate>2008-03-06 15:03:00</pubDate>
								</item></channel>
</rss>



